
第二天一早被鳥聲吵醒,驚訝的是,睜開眼睛竟然置身就在花海當中。原來以前的高麗菜田裡,現在都種植吉野櫻。櫻花盛開怒放,樂壞了訪花的生物,野鳥像是遊牧民族一樣,一棵逐過一棵;一批走了又來一批。我忙著尋找黃山雀的蹤跡,仿佛聽到牠們的叫聲在遠處,又好像近在眼前,混跡於其他野鳥群中。 東奔西跑忙了一個上午,因為開花的樹實在太多了,野鳥兒漫遊的範圍也太廣了,牠們不願意集中停留在一棵樹上供人拍照,不但黃山雀沒有著落,其他外道野鳥也沒有任何影像收獲。
中午,來到了以前習慣拍攝的池塘,鉛色水鶇、紅頭山雀、藍尾鴝…..,都還在老地方,間或還有一些隱居的白腹鶇之屬,在陰暗處若隱若現。下溪床河谷守候河烏,河床上散落一地的槲寄生,折斷處都有明顯被啃噬的痕跡。從咬痕看來,大約是松鼠或獼猴的傑作。槲寄生一般都是高懸在寄主頂端的樹稍上,松鼠雖然有能力,卻不常有咬斷樹枝棄置的作風,顯然是猴子想要嚐嚐槲寄生嫩葉的滋味,因為中海拔河谷裡,還是深冬的節令,枯枝老葉還沒有長出新芽,只有寄生的樹種欣欣向榮一枝常綠,招引猴子垂涎。河谷裡有一群固定的猴群,農人放棄開墾以後,猴子便堂而皇之,占據範圍做起山大王來了。
除了獼猴以外也曾經看見有猛禽出沒,高高停在河谷的枯枝上,見了人立刻飛走。不知是林鵰?熊鷹?或只是大冠鷲而已。河烏到了傍晚才匆匆出現,只在遠處潛水捕食。因為攝影條件不好,只欣賞作壁上觀。
在更陰暗的地方看到一些奇怪的天南星植物,不知名只好留影誌之。